胜利似乎已经在向绝练子招手,楚英雄也觉得自己这一趟可能白跑了。

        毕竟绝练子道法神通精湛,方才就将国师压着打,而邪魔意图偷袭也被她给轻易镇压,此刻却只剩下国师,和那个半残的王宫太监,她应该更易取胜。

        楚英雄似乎也觉得自己此番动作有些多余了,但,上京城的厄难能解,他做这些即使无意义也无妨。

        他这般奔波,不就是想阻下这场可怕的灾难吗?

        “又有酒水了?”楚英雄忽然感觉手中的酒樽比方才沉了些,低头一看,原来这酒樽中的酒水不知何时又注满了。

        楚英雄此刻知晓,这是一件宝贝。

        “神仙怎将此物落在此地了?”楚英雄觉得奇怪。

        虽不知晓神仙为何要将此物留在此地,但楚英雄却不敢再妄动,只将酒樽放到了……地上。

        在这空空荡荡的楼阁上,他着实是找不到地方安放这酒樽,就只能将它放到了地板上。

        楚英雄此刻轻松了许多,坐在了地板上,就坐着酒樽旁,静静地看着王宫上方的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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