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了,动完手术总有那么一次七大姑八大姨来嘘寒问暖、指手画脚。
夏冷眼神淡淡地落在病房墙边堆满的红色保健品礼盒上。
进去吗?当然。
夏冷大大方方地走进病房,同明家几人打着招呼,游刃有余地解决这群亲戚抛过来的一个个问题。
这其中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关于病情,不管解释多少遍,家属都不会信,始终只愿意听自己想听见的。但只要你态度强硬不改,他们又会把你的话奉为圭臬。
人呐就是种矛盾的生物,不管多久都不会变。
“明渝姐,开车那小子找到了吗?”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卷毛捏紧拳头,愤愤开口。
明渝摇摇头,注视躺在床上没有一点了清醒迹象的明淇,“还没有,警方那边还没有消息。”
“太可恶了,要不是那混蛋,阿淇也不会躺在这里死气沉沉!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
“说什么呢!”急脾气的黄毛话还没说完便被卷毛急急打断,“伯父伯母放心,阿淇一定会醒过来的,他……”
即使卷毛小心组织着语言,一股沉重的气氛还是能在房中蔓延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