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奕白突然笑了起来,季子衡被他笑得心里直发毛,“你笑什么笑?”

        话应刚落,连奕白握剑的右手用了力,瞬间在季子衡的脖子上划了一道血痕,鲜血顺着剑身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

        季子衡吓破了胆,抖得愈发厉害,话都说不利索,“连……奕白,你……先……把剑放下,有话好好说!”

        连奕白眸色冷冽,手中的长剑在他的脖子上不停地动来动去,声音里满是嘲讽,“季世子,你这是在害怕?”

        “我……”

        见状,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今日这燕歌坊若真出了命案,他们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受到牵连,所以不少人悄悄地溜之大吉。不过片刻,大厅里就只剩了不到一半的人。

        卫彦低头对云姝道,“虽然见了血,但连奕白身上如今反而没有了杀意,你别担心。”

        “我知道!”云姝道,“我们再看看!”刚才连奕白放下手中银铃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明白了。

        连奕白突然收回了长剑,“季世子,既然知道害怕,那以后就不要再胡说八道,免得有朝一日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言罢,他神色平静地从怀中拿出一张干净地手绢仔细地擦着剑身上的鲜血。

        “你……”季子衡想要骂他两句,脖子上的疼痛却让他闭了嘴,只得匆匆地离开了燕歌坊。但今日终究丢了颜面,所以走出大门后他又回头放了狠话,“连奕白,你给我等着!”

        连奕白长剑入鞘,看了他一眼,目光冷冽,“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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