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之时,云姝终于等到了肃元帝的圣旨。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行李,便去向父母道别。

        云姝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见肃元帝和皇后一脸伤情,她努力地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父皇、母后,你们放心,儿臣离开皇城后一定会好好地照顾自己。而且卫彦也说了,他会竭力帮儿臣为大齐立下功劳,到时候不就有机会恢复儿臣的封号了嘛!”

        “话虽如此,但你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皇城,如今却不得不流落在外,我和你父皇怎么可能不担心?”皇后道,“姝儿,母后已经替你想好了。虽然你现在已经被贬为庶人,而且为了暂时封住朝中那些大臣和百姓之口,你身边不能留任何奴仆和侍卫。但你离开皇城后,就去最近的凤翔城落脚,那样方便我们派人暗中照料。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们再召你回皇城,恢复你的封号。”

        云姝点头,“好。”她知道父皇和母后舍不得自己,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去漠北边关,所以先假意答应,到时候再开溜便是。

        肃元帝和皇后又叮嘱了云姝好半天,她都一一答应,最后才郑重其事地道,“父皇,母后,漠北细作这么多年来潜伏在我大齐各个角落,你们一定要小心,万不可随意召宫外不知底细之人入宫。”

        “你放心吧。”肃元帝道,“孤自有分寸。”

        云姝从自己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递到了肃元帝的手中,“父皇,虽然儿臣一时冲动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下逼迫卫彦纵火烧了燕歌坊,但儿臣心中的怀疑却并非空穴来风,燕歌坊真的极有可能是漠北的细作窝点。”

        “这上面是儿臣和卫彦花费心思记录的去燕歌坊的客人的名单,其中有不少出身名门贵族的子弟,他们当中有不少人的父兄都在朝任要职,或多或少能够知晓朝中动向。而且永昌侯郭泊文和永安侯季如海也曾去过那里,他们两个人一个负责军需,一个负责国库进出,若是都有二心,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为了谨慎起见,还请父皇派人在暗中查一查这些人。”

        肃元帝接过那本名册,神色严肃,“孤一定会派人彻查。”

        “那儿臣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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