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攸宁宿醉还未完全缓解,没察觉出有何不对,仰起头,唇边挂着笑,答道:“我若是不在,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沈迟沉默。
陆攸宁的玩笑似的语气,听起来全然不在意这事。
“我说,你是不喜欢女人吗?”
沈迟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后又答道:“公主何出此言?”
“自然是从平日观察所得出的论断。”
“从何得出?”
陆攸宁想起曾经的那一幕。
她几乎是□□着在沈迟面前,可他却是毫无反应。
眼睛也未乱动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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