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沈迟会这样反问,陆攸宁半响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盯着面前的沈迟,陆攸宁没再纠结此事。
“算了,你下去吧。”
“是。”
看着沈迟离开,陆攸宁关上房门。
若是旁人,她定是要问罪的。
可沈迟不同。
他在她身边待了快三年,一向是克己复礼,从未有半分逾越,对她也向来唯命是从。
更重要的一点,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似乎是个清心寡欲之人,几乎到了不近女色的地步。
沈迟似乎从未把她当成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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