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同样两人独处的环境,陆攸宁立刻警醒起来,生怕陆瑧又做出什么事来。
可上次陆瑧是醉酒的状态,今日却是清醒的,陆攸宁又放宽了心,他应该不会失控。
“姐姐为何那么久不来见朕?”
“朕做了什么惹得姐姐不高兴了?”
见陆瑧似乎是真的不记得之前那事了,陆攸宁也不会再提起,只是含糊应付道:“没有,我前些日子比较忙。”
“在忙何事?”
“唔......”
“不好说?”
陆攸宁点头:“嗯。”
“你与朕是亲姐弟,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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