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心里分明不是那样想的。
她根本不想沈迟跟着林宛宣离开,可说出的话却是完全与心意相悖。
陆攸宁在屋内完全静不下心来。
脑子里全想的是沈迟跟林宛宣。
他们此时在干什么?
要包扎伤口自然要脱衣服的,孤单寡女待在屋里,林宛宣又是十分迷恋沈迟,会发生什么事,陆攸宁不想再想下去。
即便沈迟定力十足,看上去是不近女色,可林宛宣不说是明艳没人,可也是小家碧玉,娇俏可人,面对这么主动热情的林宛宣,沈迟会无动于衷吗?
陆攸宁此时开始后悔了。
为何要口是心非地让沈迟跟着去?
若真发生了什么,她又该如何。
陆攸宁越想越烦躁,坐着也不舒服,躺着更是焦虑,干脆地站了起来,可未注意到旁边的花瓶,袖口不小心扫到,花瓶摔到了地上,成了一地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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