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的男人右手握了起来。
这个动作从列车上便跟着他。轮轨摩擦、门轴转动,或某个声音忽然变尖时,五根手指便会自行收紧,掌心像握着一个看不见的圆。
可是这一次,没有轮胎声,也没有hsE影子。
只有一个nV人坐在饭桌旁,叫了一声:「明远。」
男人低头看自己的手。
黑镜里的nV人又喊:「你有没有听到?」
孩子还在用短汤匙敲碗。
叮。叮。叮。
男人从座位站起来。他不知道那个名字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必须过去。两条腿却已经先带着他离开圆桌,一步一步走到镜前。
饭桌变得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