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能不能开捐赠证明,问了车身能不能赶在庙会前烤好,也问红布条要写多大。

        没有再问底盘。

        镜子回到捐赠仪式。白车在yAn光下亮得刺眼,看不出任何旧痕。蔡德昌把一把绑着红缎带的大钥匙交给消防队,掌声响了很久。

        几年後,一份维修估价单被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秘书说,那辆车的发电系统不稳,消防队问捐赠单位能不能协助更换。

        「捐出去就是他们的。」蔡德昌翻到下一份文件,「车子本来就要保养,难道以後每一样都来找我?」

        「他们说这次金额b较高。」

        「叫他们编预算。」

        秘书把估价单收走。桌上另一份赞助案得到他的签名。那场活动有晚宴、有媒T墙,也有一个足够把公司名称印在中央的位置。

        黑镜里的天sE暗了下来。

        同一辆救护车在道路上疾驶。白sE车身已经泛h,红灯在两侧墙面上一闪一闪。车厢里躺着一名nV人,旁边还有一具很小的身T。救护人员跪在两张担架之间,不断查看监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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