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汝汝汝了好久,在姜瑶的嘲讽中背过气不再理她。
姜瑶在心底又喊了好几声,那声音再也不肯出来。
看来真是气到了。
姜瑶看向戚随阑:“就做一个最普通的圆糖,要甜丝丝的,不甜不给钱。”
戚随阑唇角弯起:“不甜分文不取。”他说着便将糖认真凝成个碗口一样大的圆,放上竹签,小心翼翼从案板上取下来,递到姜瑶手中。
姜瑶轻轻尝了一口,甘甜味从舌尖蔓开,姜瑶抬眼撞上他期待的眼神,坦诚道:“甜的。”
老人家在一旁插话道:“这位夫人,老朽的糖乃是最上乘的糖,自然是最顶尖的甜,老朽还佐以朝鹭山最清澈的山泉水熬制……”
戚随阑淡淡笑着看向老人家,他才说到一半的话忽然噤声,在喉咙里小声嘟囔着把话讲完,姜瑶却一个字都没再听清。
戚随阑神情正经:“既然小娘子觉得甜,就把这账结了。”
姜瑶见他扮演得上瘾,掏出荷包,配合道:“多少钱?”
“一文钱。”他随口说了个价,又道:“外加二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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