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懒得理她,回头坐正,开始在笔记本上抄写板书。
听到女生这种话后,吴桐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什么多余的表情。
她还是低着头,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黑板,再低头抄写,仿佛全神贯注地在记笔记。——只是握着笔的手指,又比刚才捏得更紧了一些。
一整节语文课,陈宴和新同桌连一句话也没能说上。
下课铃声打响的第一秒,吴桐几乎是逃一样地从座位上窜起,连笔帽都来不及盖上,低着头,垂着眼,忙不迭地从后门快步走出了教室。
那副姿态,仿佛末日逃生,身后有数不清的丧尸在追赶她一样。
陈宴收回看向后门的眼神,垂下眼。
眼前的这张课桌很旧了,上面有钢笔、中性笔、涂改液乱写乱涂的痕迹。
陈宴知道,这个世上有什么东西,是嘴巴无法说出来的。
也有什么东西,是眼睛无法看到的。
比如,能说出来的委屈,不叫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