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太几把贱了。
该珍惜的时候不珍惜,错过了又开始假模假样地反悔莫及。
不像她。
陈宴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长长地吐了口气,臂弯里的书本马上就要滑出去散落一地,她忙抬起右膝垫了垫。
正要迈上去,走廊的另一边,一个瘦高的影子一晃而过。
窗户外面长满了深绿的爬山虎,灰暗的阳光打下来,影子晃晃悠悠地穿透玻璃,在他的校服外套上沉下一片斑驳的碎影。
陈宴抬起眼,看了一眼,觉得许静生从走廊另一头走出来的前一秒,都好像还应该在漫画书里安稳老实地上演着偶像剧般的狗血浪漫剧情。
他身上带着一股慵懒的劲儿,就跟今天的觉还没睡醒一样。
他走得不紧不慢,但腿长。
身后有个女生正慌慌张张地追赶着他的步子。
陈宴的视线斜斜地看过去,这个女生有一双干净的大眼睛,像森林里迷路的小兔子,眼底清澈而无辜。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在胸前打着卷,看上去服帖乖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