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无理取闹的口气,却说得理不直气也壮。
陈宴想,要怪就怪他那双眼生得太好,当他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时,太容易给别人全世界只剩下了两个人的错觉。
听见许静生的话,樊菲脸一红,眼泪接着就要落下来。
许静生说:“真想赔礼道歉,就给我钱吧。
樊菲一愣,眼泪立刻就憋了回去,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惊讶地张圆了嘴巴,不解地从嘴巴里蹦出一个字:“啊?”
微风吹过,走廊里爬山虎的影子摇摇晃晃,时隐时现,陈宴突然觉得烦躁。
陈宴对自己说,你别忘记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他既然可以和陌生女人拥吻在街巷,那他现在这副表现,也算是情理之中,算不得是意外。
樊菲的声音静了一会儿后,又怯怯地传来:“那……我给你多少,你才能原谅我呢?”
……
他轻轻地笑了,云淡风轻地说:“开个玩笑,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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