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记起来了!他看起来镇定如昔,实则心跳都快了好几分。可他是师傅,哪有师傅在弟子面前自乱阵脚的道理,所以表现出来依旧不慌不忙。只是他的面皮实在太薄,虽然口中说着“无碍,你未曾伤到我,不过都是幻觉罢了”,实则白皙如玉的双颊已经飞上两抹浅淡的红霞,犹如日薄西山时天边的云,红得几乎染了几分YAn丽之sE。

        一刹那,眼前腮若桃粉的季芹藻,与记忆之中因为敏感而姿容姝丽的面庞相重叠,在顾采真脑海中碰撞交融!背后的伤口剧痛袭来,头颅中也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她瞬间摇晃了一下身T,面sE苍白的犹如白纸一张!

        而那白线似乎感知到她突然的虚弱,一下子从她的袖口向上,窜至她的额前,似乎是贴在她的额上又绕向她的脖颈。

        陡然而生的痛苦又暴躁的情绪,在这一霎让顾采真有些失控,她下意识地抬手似乎想要抓住脖颈上那根白线,但它本就没有实质,看得见m0不着,也感受不到。

        “滚,开!”她低喝了一声,只抓了一手空。

        季芹藻见她面sE不对时就立刻来到她身边,此时见她这番仿佛捂着喉咙的动作,以为她是呼x1不畅,立刻握住她的手怕她失控抓伤她自己。

        他并不计较顾采真口中的“滚开”二字,只是声音沉稳镇定地提醒她:“采真,凝神听令,恬淡虚无,真气从之。”

        顾采真虽然没有抓到那条白线,但也许是她的态度吓到了对方,它颤抖了一下,自动从她的脖颈处飘游离开,浮在空中默默与顾采真“对视”了片刻,又朝着季芹藻那边退。

        顾采真目光幽深地看着它,它一退再退,最后又回到了季芹藻的束发玉簪旁,盘成一个小团,静卧在那如墨的青丝上。

        季芹藻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犹自专注地引导顾采真吐纳:“……行气者,深则蓄,蓄则伸,伸则下,下则定,定则固……”

        那一瞬间的暴nVe和疼痛一起爆发,过后顾采真的情绪就已经稳定了下来,呼x1自然也跟着平稳了,她无意间瞥了一眼季芹藻握住她的手,那手指修长白皙,指尖有一层很薄的茧,不显粗糙,反倒多了一份文雅的质感。此刻,这五指拢起主动握着她的手,温暖g燥的T温从他的掌心带着一GU平和的力量,传递给她。

        在她的记忆里,前世从她拜师入门,到她入魔重返归元城前,他们从不曾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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