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顾采真也没多做指望季芹藻能赶紧缓解这GU几乎让她想要拔刀杀人的头痛,但她倒也没什么需要隐瞒:“醒了就……头疼……嘶……”她cH0U了一口凉气,虽然神志清晰,却明显情况很不好。

        季芹藻眉头紧锁:“也许是因为掌里掺杂的巫毒。”他抬头看向花正骁,果断地道,“正骁,你去准备一下,现在就让她药浴。”

        花正骁进来后虽然没有说话,但一双星眸的目光也一直落在顾采真身上,听到师傅的吩咐转身就去做准备,走到门前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被师父扶着的少nV,心底闪过一丝焦虑和忧心,旋即立刻推了门,急急地走了出去。

        顾采真顾不上花正骁的回头,她本来压根没注意,只是因为撑着额头的动作令她的手腕就在眼前,她才会看到那红线的一端凭空飘起,仿佛朝着花正骁的方向g动了一下,而花正骁便顿住了身形,转身看向她。

        她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联想,但还没等念头清晰完整地浮现,更强烈的一阵头痛就击碎了她尚未成形的想法。

        又是源源不断的治愈灵力被季芹藻输入到她T内,让顾采真身上那种由内向外的沉重压迫感散去不少,头痛也得到了缓解。可她总有种直觉,这头痛和掌的关系不大,她上一世根本没有这样过,哪怕是掌的伤也好毒也好,发展到后期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也不曾令她这样头痛过。

        而且,她明显是在回想上一世的事情时,才会突然头痛yu裂的。她很清楚这一点,因为头疼出现了两次,第一次轻微些,又被她及时岔开了思绪,她还没有特别注意;可第二次,也就是现在,疼得无以复加!

        并且,这两次头痛出现的时机都很蹊跷——都是在她试图回忆前一世,这几个男人是如何Si去时,突然出现的!

        虽然身负重伤,可她这两天一直踌躇满志地觉得,自己既然重活一世,很多事情都等于知了先机,加上她对再当正道公敌的魔尊一点兴趣也没有,更不想再和这四个男人牵扯什么,也算所求不多,定然能顺风顺水。可如今她才发现,自己的记忆仿佛一条在黑暗中幽游前行的蛇,自以为能夜视一切,向前走全无障碍,想掉头也易如反掌。可真的当她回过头去,想要衔住那条尾巴,圈成一个闭环的圆时,才忽然看到,蛇的尾巴断了,不知去向;再接着,连前方能见到的路途都变得难测,只剩乍然而起的剧痛,而身后也赫然出现一截黑黢黢到深不可测的断崖!

        来路不可见,去途不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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