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为,他压根不明白,他的身T到底有多敏感。

        天香阁也有以sE事人的男倌,顾采真见过许多。也许在容貌上,他们姿容媚丽或貌若潘安的长相bb皆是,要漂亮有漂亮的,要俊秀有俊秀的,甚至那种“一见倾人国,再见倾人城”的绝美样貌,也能随随便便就叫出来几个人。季芹藻温润俊美的面孔与之相b,可能的确算不到绝美的范畴,可从小就开始的经年累月的调教开拓,教会他们的是g引,是魅惑,是最终迂回或者直接地取悦对方。季芹藻不一样,他的拒绝就是拒绝,没有什么yu迎还拒,更没有什么高明手段。可怎么就能那么招人呢?配上他那张想高雅就高雅,想温润便温润的脸,再加上那副随便碰碰就情cHa0暗涌的身子,还真是……绝了。

        顾采真好整以暇地坐等,他待会儿肯定又要弄得自己愈发狼狈。

        季芹藻没有让顾采真等太久。

        一开始,但凡指尖在x道里触碰到一星半点的,他都会立刻收回指头,试图将不属于他的黏滑TYe都带出T外。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样清理的效率实在太低,难堪的感受在不停累加,后x里明明已经流了那么多水Ye,现在还在继续,他用手指清掉的却还没有本身流出的多,这简直太讽刺了。鼻尖充斥着的腥檀ymI的味道,让季芹藻不停地想到,昨夜那人在他身上驰骋时危险狂放的气息,他恨不能停止呼x1,切断这让人克制不住颤抖的联想。

        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他压抑着心里的反感与惊惧,选择又添了一根中指,同时把两根手指cHa入得深一些,同时试图控制后x的内壁收紧,配合手指的动作,将更多的水Ye“挤”出T外。

        原理和计划都很合乎逻辑——但这个办法只有不了解的人才会想得出来。因为……

        “啊!”他的脑后抵住墙壁,发丝垂落耳畔,他微微扬起下巴,薄唇轻张喘着气,手指蓦地cHa入身T深处,紧贴在一起的内壁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绞紧了!

        一波水Ye从后x深处汹涌而出,季芹藻的身T猛然一震!还没有分辨出到底这些水是之前的,还是现在的,就淋了自己一手。

        怎么……怎么会……季芹藻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一层水雾浮在微微发红的眼眶中,他动了动嘴唇,随即因为害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又立刻狠狠咬住双唇。

        啧……顾采真的舌尖顶了顶上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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