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池润,但他不是现在的池润。
耳畔忽然回响起方才少nV的话:“你是我的了。”他努力眨眼,被快感与泪水模糊的视野终于恢复了大半清晰,他看到少nV一边激烈耸动,一边目光专注地看着他,他从她点漆似的眸子中,看到了他自己的身影,看到了绝不会与如今的池润混为一谈的模样——与她年纪相当、赤身lu0T、沉溺的少年。
即使深处漩涡的中心,顾采真依旧密切关注着对方的反应。她从小接受的训练便是关于“取悦”,虽然这两个字她一向厌恶,可用在少年身上,她又罕见的心甘情愿。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对少年却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只是此刻短暂的接触与亲近,就让她生出万千欢喜心。
看过太多天香阁中荒诞的痴心错付,也从小反复听阿娘耳提面命:“越是温柔的人,就越会骗人。”顾采真从不相信一见钟情,更不觉得自己有机会对什么人一见倾心,因为她根本不可能轻易Ai上他人。可年少的心动就是来得这样猝不及防的容易,如果那个人是少年,她可以。
如水的夜sE与天光,透过明净的天窗洒进水榭,在他有生以来的记忆中总是复杂难解或者晦暗难明的星象,此时如此简单明了,仿佛不具有任何需要解读的深层寓意,单纯的静谧美好。三面的竹帘轻轻摇晃,轻纱也随着晚风吹卷飘荡,真正是天上星河转,人间帘幕垂。
少年痛苦而愉悦的喘息抛洒在水榭的每一个角落,夜风簌簌,水波澹澹,人影缠缠,一切的一切,如常又无常。唯有镇星b月而悬,一改这些年的昏暗或刺眼,明亮清晰得刚刚好——在他未注意到的这一段时间里,它竟已r0U眼可见的速度移动了半边天空!
这怎么可能?!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确实是处于幻觉中,这样千年难现的星象,真的可能存在吗?
星空深若藏蓝的丝缎,清宵似酒,绵柔若醺,少年觉得自己正在经历一场清醒的醉生梦Si,匪夷所思,荒唐无稽,却又让人忍不住沉溺。少nV坚y粗大的X器在他身T里凶猛进出,每一次鞭挞都是会叫人失声尖叫的酷刑,可这刑罚的痛苦还未落到实处,就已经变成了言语无法描述的欢愉,倒像是某种拒绝不了的恩赐。
他半张的红唇抖得不成样子,笔直的双腿压在少nV的肩上,足尖紧绷到内g。她cHa入后与他说那一句话的工夫,仿佛是特地留给他一点时间来缓一口气。可前后一起袭来的密密麻麻的快感,像是浪打浪的狂cHa0,怎么可能是一口气就缓得过来的事情?!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顾采真尤其Ai看少年此时有些勉强接纳她的炽热,却又顺从而不反抗的样子,将他白皙的肌肤染成淡淡的粉红,像是初春枝头的桃花瓣,有种鲜nEnG的好看,可你看中他的好看后,会非常非常地想把他摘下来,看着它在被折下的过程中露珠滚动,花蕊轻颤,再将他捏于掌中狠狠地r0u。
少年的后x深处因为0喷出的暖汁,已经润滑了紧涩的甬道,薄红x口的边缘褶皱被撑得薄如蝉翼,无b脆弱地吞吐着火热的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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