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还没下班？”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顾总深夜来电，不会只是想寒暄吧？”沈星柔语气平静，努力掩饰心底的紧张。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随後传来一声低笑。
“你变得b我想像中坚强，也冷漠多了。”
“职场如此。”她淡淡回应。
“可我记得——”顾寒琛语气微顿，声音低沉下来，“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说话的。”
沈星柔x口一紧，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那句话像一道刀锋，划破了她强装的镇定。
“顾总，如果没有公事，我想挂了。”
“有。”顾寒琛忽然转为冷冽，“明天的会议，我会亲自出席。你最好准备好——我不会再留情。”
话音落下，电话被挂断，只剩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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