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非常要好的朋友,我还是无法想像跟同X间怎麽可能有那麽多亲密的举止,这样不恶心和奇怪吗?

        我说出了所有最恶劣和难听的话语,只因为我跟他们在不同的世界,我没有尝试理解,深信自己才是正确的。

        在我说出那些话後,华唯馨非常激动的反驳和纠正我,她反应夸张到让我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喜欢nV生,才要拚命和我作对。

        至於爸妈的立场则是认为我们几个「正常」就好,其他人家的状况,与他们无关。

        这场持续了一快一顿饭的对话,从头到尾有一个人始终保持沉默。

        当时我没有刻意去解读二哥不表达立场的原因,单纯认为二哥大概没什麽特别的看法吧?毕竟男人喜欢男人多莫名其妙。

        我想都没想过,二哥的沉默,是因为我的那些话让他完全没有说出口的余地。

        「哥,你……什麽时候变……」

        「……这个问题。」二哥垂下目光,又抬起眼看我,刚刚的坚定眼神消失了,只剩下无助和绝望,「如果我打从一开始就没变过呢?」

        我的喉咙像被谁掐住那般难受,无法再挤出任何词语。

        我快步往屋内走,二哥安静的在餐桌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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