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好不容易调顺的气,又一次絮乱起来。
段宴若自然看出他此刻一点便能爆发的饥渴,这也是她的目的,因为她知道今日一别後,他们将会变成彼此生命里的过客,再也无法见面。
所以如今她能做的,就是在他心底留下最後的美好。
而且是要深刻……并难忘的。
不待他抓回理智,她自投罗网般地走上前去,重新来到他的面前,任由他如只大螃蟹般地钳住自己。
「我要脱你的衣服。」
她又似命令又似撒娇的语气,让左砚衡本想撕去她里K的动作停了,静默地看着她的双手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如只灵巧的蛇缓慢滑进里衣内,寻到他结实的肩头。
先是细细抚m0属於男人特有的粗糙肤触,而後一路如探索般地慢慢往身後的肩胛骨滑去,此时段宴若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发上乾净的清香隐隐g引着左砚衡频频深呼x1,彷佛要将那香味刻印在灵魂里似的,极尽贪婪地x1着。
就在他想转头吻上那发丝时,几乎要贴上他身T的人儿,却在此时手一偏,滑向练得JiNg壮的手臂,一路滑进袖子中,一寸一寸地将他身上那早已松脱yu掉的衣物褪去。
下一秒,他便ch11u0如新生儿,与身前一身整齐的段宴若形成强烈的对b。
段宴若凝视着衣袍尽失的他,依然一身的贵气,一身叫人胆寒的肃穆,这样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或许她就是迷失在这样的气质里吧!
只是她与拥有这样气质的他,只剩下数个时辰的相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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