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王爷想着为了护儿,不顾自己身子孱弱,依然夜半爬起,就着微弱的烛光,翻着医书,将她每日四帖药中含着舒眠效果的药材一一挑出,就为了要帮助他那冲动的孽子逃出王府的妻子。

        可她却不晓得,她日日吃着那药,而他也是,自然那药的味道一嚐便知。

        但为了实现她护子的愿望,他便佯装饮入,装了睡,实者将那药汁命人又添回了她的药剂中,让她有个好眠,毕竟她b他更需要睡眠。

        「我晓得,那nV人跟他父亲一个样,X好鱼sE,近来我故意挑了些姿相T格不错的少年,乔装成樵夫走贩,入宅去g引那nV人,最近她夜夜缠绵床榻,多次她父亲的传令都在她的打滚间忘了,只是我不晓得这计谋还能用多久,目前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但若他们敢动她的话,我拼着大计崩毁,也要他们血债血偿!」

        剑怀听到左王爷的话,他便放心了,一开始他还担忧着,他会因为大计而牺牲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若他真的这麽做了,那个坐在万峰殿上的某堂叔,恐怕会自责不以吧!

        毕竟他也是Ai妻一派的。

        加上当初义堂叔入这计划时,就是为了保护势单力薄的义堂婶不受威胁,万一他牺牲了义堂婶,不就忘了一开始入夥的初衷了。

        「万峰殿上那位,不会让你陷入这样的窘迫中的,他说你也为他辛苦了这麽久了,是该还你自由的时候了,他说,你就做你想做的事吧!不管你怎麽做,後续他都会帮你处理的,包括义堂婶的事。」

        左王爷既惭愧又感激地一笑,「你当我不晓得,八成是闹到皇嫂看不下去了,出面修理了我皇兄一顿,他才不得不打消继续用我这颗棋吧!再者我想,他那Y险鬼,八成也找到了颗可以替代我的棋,不然也不会放我放得如此乾脆。」

        剑怀听完,忍不住一笑,「果然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对方的想法都了若指掌。」

        「只怕那颗新的棋,还是我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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