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一走,丽娜才缓缓拿出藏於布下,被针给戳个洞,涌出红豆大血珠的手指。

        自我厌恶地沉叹一声,看着那颗不断扩大的血珠。

        她果然还是在乎的,只是……她有什麽资格在乎呢?

        将乘载着忧伤的血珠往自己的帕子上一抹,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但故意去而又返的段宴若,躲於门外窥探着刚才那一切,因为她知道,有些人啊!在别人面前总Ai装坚强,却总在独自一人时原形毕露。

        她不相信丽娜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便不甘心的回头偷看丽娜的反应。

        果然如她所料,自己成功揭起了丽娜心中那叫做不安的涟漪。

        早知道这招有效,就早点用上了,就用不着拖这麽多年了,白白浪费他们两人的时光。

        都怪她义母说,这招万一祭出,丽娜要是不中招的话,那她岂不是真的要去找个新媳妇了,说风险太大了,迟迟不让她用。

        毕竟她非常喜Ai丽娜,把丽娜当成是自己的nV儿看待,要她接受另个nV人来分享她nV儿的丈夫,她哪做得出来,因为她自己都做不到了,怎麽可能让自己的nV儿承受这样的痛。

        但如今儿子与媳妇两人的关系已达相敬如冰的程度,虽是丽娜单方面,但也够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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