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对着开着摆在桌上的笔电发呆,耳朵不时可以听见从湛卓青房间里传来的说话声,流利的英语语调高低起伏、抑扬顿挫,时而高昂阔论时而低低浅笑,实在是最好的催眠曲,让舒静整个人几乎就要这样放松的睡过去。

        这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是怎麽回事,舒静也不能很好的解释,甚至不在意自己最糟糕的一面被看见。

        也许是因为一开始他们就是在最糟糕的情况下重逢的关系吧。舒静想。

        讲完了电话敲定了一个案子,湛卓青心情愉快的在椅子上伸了个大懒腰後从椅子上站起,看着桌面上一片凌乱,习惯上他都会马上开始着手整理,或是泡杯咖啡回来以後马上继续作业,但他现在却只想知道舒静现在躲在哪里、正在做什麽。

        双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手撑着腿站起,一面挥动手臂一面往外走去,完全是习惯及本能地就先往客厅方向走去,习惯上来说,湛卓青非常有把握舒静一定又窝在沙发上用怪异的姿势睡着了。

        说怪异倒也不算,只是那种缩成一团的睡姿实在是人高马大的他完全做不来的,而且每次看到舒静那种睡姿,湛卓青实在笑不太出来,那可以说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会有的睡姿,不过幸好,舒静这样的睡姿只会出现在他一个人睡着的时候,当湛卓青在舒静身边时,舒静永远都是在他臂弯里睡得舒舒服服,那样子总是让湛卓青保护yu大涨,占有慾更是日与俱增。

        湛卓青实在想不透萧子强到底都在想些什麽,面对这样一个让人只想疼惜的人,居然可以做得出当着他的面结婚这件事情,尤其对象还是交往着的情人的至亲……湛卓青摇摇头,视线果然在客厅的沙发上捕捉到舒静的背影,放轻了脚步靠近,以为抱着脚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的人可能是在看影片什麽的,没有想到居然是睡着的。

        小孩子吗?

        湛卓青真的是开了眼界,在他们同住的这一个礼拜,只要在忙完以後回头都会看到舒静以各式各样不同的姿势睡得甜甜的。

        无奈的笑叹口气,身T移动到舒静身边坐下,椅面陷下的同时,原来还抱着腿、下巴靠在膝盖上的人突然身T整个往他身上倒,湛卓青愣了下,急忙张手把舒静给捧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你这个人啊,到底想让人废到什麽程度才甘愿?」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吃饱了洗完澡了各自忙完自己的事情後,或许抱在一起什麽都不说的靠在一起,有时在彼此抚m0摩蹭的过程中不小心蹭出火花来就抱着彼此的身T或许激情或许温缓的做上一场让彼此都满意的x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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