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怎麽专心的处理手边的文件,所有对外的接待理所当然的全丢给了方均及霍奇,反正这也本来就是他的打算,只不过b预定得提早了一点点而已,反正早有事务所经验的两个人对於工作完全就是一点就上熟,过渡期什麽的根本不需要。
到点了准时离开办公室,这回没有人对他大呼小叫哀怨他这个老板没良心不是人,因为湛卓青整天的脸上都明明白白写着他纠结在内心的事,而这件事关乎到他们的生存以及休息是那张桌面上的文件会落到谁的手里。
跟平时差不多时间到达住家外的街道,仰头看着属於他与舒静的住的那从楼透着灯光的窗,虽然才住了一两个月,但湛卓青真的把这里当成是他的家。但如果真的要他说,他真正想说的是,只要有舒静在的地方哪里都可以是他的归处。
靠坐在路边的栏杆,伸手从手臂上外套的内口袋掏出许久派不上用场的香菸,点上一支轻缓缓的吐息。过去他只有在烦躁忙碌时才会点上的菸却在此时想到它,但这并不表示他现在的情绪不好,反而期待着回到家里拥抱那个此时正在家里等待着他的情人。
情人,在不久以前这绝对是他所无法预想得到的奢侈的称呼,现在的他则可以理所当然的把这个他惦记许久许久的人理所当然地捧在手心里珍惜、圈搂在怀里疼Ai,品尝他所有的美好并拥有他所有的注意,而湛卓青自己也早已经分辨不出自己有哪一部分无法不为舒静所影响,那怕这一刻,湛卓青彷佛可以透过白烟看到街道那头公寓的窗子里,舒静正坐在客厅等待他的样子。
「唷,cH0U菸呢,那麽快进入倦怠期?」
不怎麽讨喜的声音从旁边由远而近,湛卓青手夹着菸转头看着停脚在他面前的萧子强,脸上半点不掩饰的不耐烦,甚至直接乾脆的发出没礼貌的「啧」声。
「你别那样看我,我可不是来纠缠不清的。」萧子强语气很无奈,举起拎着提袋的手,「舒情做了些吃的让我带过来给舒静……在这里遇到你刚好,你拿去吧。」舒情准备的东西就算湛卓青也没有说不的权利,萧子强根本不用管湛卓青的意愿就把手上的袋子递到湛卓青眼前。老实说,来的路上萧子强是有点故意,刻意放慢脚步拖延时间就是试图看能否在路上遇到湛卓青,他运气不错,不然他本来也打算在门口时打电话叫湛卓青下楼领粮。
他到现在还没办法像舒静那般放得下,萧子强完全不否认自己的意志力软弱、对舒静确实仍有强烈的留恋,但舒静那时坚决的态度也确确实实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真的切切实实的失去了舒静,所以在自己可以平心静气以前他真的没有办法面对舒静。实话说就连面对舒情他都觉得有些气弱。
当然,这些心里事萧子强还是知道该放心底的就该妥妥的沉放在心底。
萧子强的想法湛卓青就算没有从他的脸上百分百的读出来却也不离十,但这些都已经不在他目前的重点范围中,扯扯嘴角就不在把视线放到萧子强的身上,但那举到眼前的东西湛卓青却是妥妥得拿进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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