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舒静愣了愣,眨眨眼之後微微笑着转身,双脚盘起的坐正了面对湛卓清,「总觉得你挺欺负霍学长的,为什麽?」
学着舒静双脚举上沙发椅坐盘腿坐,「那是因为我的老婆满最都是别的男人,不聊聊我们的事,老子不痛快了。」嗯,还是非常不痛快。
舒静扬起眉毛,眼睛跟着眉毛的抬起瞠得又圆又大,「老婆是什麽鬼?你喊谁老婆呢?」
看舒静横眉竖眼的,就算明知道他其实没有闹脾气跟他闹着玩的,湛卓清也没有过分的得寸进尺,双手贴上舒静的双臂,倾身低头轻吻在舒静的鼻尖上。「亲Ai的,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好好的深谈了,你不觉得今天是个机会吗?」
「明天要上班啊,亲Ai的。」伸直了手把湛卓青往远了推,但他也没否认自己被湛卓青撩得也跟着心痒痒的。「多忍一晚上吧?」身T往前压,压低到湛卓青的视线以下几乎整个上半身趴在湛卓青的腿上才侧过头仰看湛卓青,眨眼轻声地投递橄榄枝。
不可能拒绝的湛卓青理所当然的是接过了,只是接得很是咬牙切齿,却又难以自制嘴角的上扬,笑得像头狐狸,让舒静不自觉得缓慢的重新做直起身T,总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件自己挖坑自己跳的事。
「你说的,不准赖皮。」
「我後悔了。」
「上诉驳回!」
後悔的人没有的到上诉的机会,开口驳回的人也没能的到他预想的周末福利。
周五下班,前一脚舒静跟湛卓青才刚进家门东西刚放下换下一身西装拿掉脖子上的领带,门铃就被按响,开门就看双手cHa在口袋里的方均後面还跟着左手右手各两个大提袋的霍奇,湛卓青的脸当场垮到不能再更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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