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什麽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等到无法挽回或补救的时候才知道後悔就已经太迟了,当初顾及好友的情谊也顾及自己的面子及立场所以不敢靠近,连打好基本的关系都做不到,只敢在毕业的时候在自己的好友面前坦白自己的心情之後远远的孬种的飞往异地,就期盼忘记。

        沉浸在学习中,湛卓青还真的把舒静这个人彻底地从脑海里抹去了,从名校法律系毕业以後就进入事务所学习,很快地取得了律师资格以优越的成绩取得执业执照,也有了优秀的合夥人,事业正风风火火的茁壮着,就从几年来唯一没有断过联络的几个从小就混在一起的朋友口中得知萧子强要结婚的消息。

        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瞬间涌起把湛卓青的大脑给淹没,被这个消息打蒙了的脑子再也什麽都装不下,情绪完全绑架他的理智,想的思考的全都是这些年来舒静不知道到底过得怎麽样、为何萧子强突然说要结婚、对象居然还是舒静的姊姊?湛卓青收到这个讯息时更是气得打赢一场不合理的离婚官司,然後他总算稍稍冷静下来了。

        这不就是他的机会吗?

        这个想法在湛卓青的脑子里萌芽後,他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在朋友惊讶的声音中毅然决定放下在美国的事业回到有舒静在的小岛,不顾合夥人兼老板的恩师的阻止毅然决然地舍弃大好前途回到他的出生地只为了追求一个让他一但想起了就无法割舍的人。

        从一开始的不理解到听了湛卓青的解释以後,湛卓青非常好运气的得到老板的支持回到台湾,设立了属於自己的办公室,虽然是在老板的加持之下。

        「我看好你的决定,你值得我在你身上下赌注,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事实上你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湛卓青的老板这样对他说。

        所以他也很乾脆的就抱着众人的支持与老板的资金回到故乡追老婆。

        这一次,湛卓青不再选择远远观望,而是果断的靠近,就算有点负气也没有关系,只要能让彼此有所牵扯他可以不在意过程,抛弃既有的形象与立场,这一次湛卓青决定不择手段。

        在舒静躲在浴室里的时间湛卓青转身到後yAn台出被洗净烘乾的属於舒静的衣服熨烫过摊平在床面上等待主人的检视,他不急着收拾行李跟着舒静搬到书静的家里是因为确定了萧子强跟舒情度蜜月去了以後,时间与心情上就变得宽裕许多,让湛卓青有了多余的余韵可以放缓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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