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湛卓青,舒静一次次的都觉得自己不只疯了还变傻又变笨了。

        他总是轻而易举的就让湛卓青给迁鼻子着跑,明明不打算让他发生的事情一件又一件的发生了一次又一次,让他忍不住想将全部的全部都归咎在酒JiNg身上,但其实舒静再清楚也不过,酒JiNg不过是助长他疯狂的勇气而已。

        事实上跟湛卓青在一起也不算是一种疯狂,某种程度上还是一种炫耀及报复,如果湛卓青说的,当年他是烙下狠话後才自愿转身离开的话,而他这次回来最畏惧他再次现身的人是萧子强的话。

        把掩着脸的双手拿开,微弱的灯光对於有点低血压的舒静来说是痛苦的存在,双手摊开在床面上左右早已经没了另一个人的温度,舒静这才侧过被折腾到无力的身T卧在床面上深深呼x1轻轻叹息。

        湛卓青早起离开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还知道湛卓青起床第一件事情根本不管他有没有醒也不管他是不是装睡就是亲吻他,然後用他想都没有想过连萧子强都不曾对他用过的温柔与调对他说早安,然後躺在床面上看了他许久才起身,耳朵听着湛卓青进进出出的声音,最後是钥匙碰撞及大门开启後阖上的声音,屋子再次回复安静,然後舒静这又懒了好一阵子才总算愿意让身T跟着大脑清醒。

        掌心在被子ShAnG面上磨了磨,然後伸长了身T拉了个懒腰却在扯痛了GU间及腰时顿住,整个人重新缩回被子里。

        他们在这张床上做了,舒静跟萧子强一起时从来都是到萧子强的住处过的夜,在家里跟另一个人在同一张床上过夜还做了Ai做的事,湛卓青绝对是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的一个。

        或许是因为湛卓青太过大方也太过坦然所以舒静跟着也很容易的就接受了两个人这麽样自然而然的发展下去,湛卓青想要那他就给,反正他是男人他也没什麽输不起的,也没nV人那种不方便。

        快乐就好,舒静想,现在他最需要的或许就是快乐与享受。

        在床上又赖了好半天,虽然屋子开着冷气但生理上的需求以及身T上的黏腻还是让舒静受不住的总算甘愿起床。

        离开床面站起的那一瞬间舒静几乎想要倒回床面上继续耍赖不要起来,但隐隐作痛的为提醒他自己正嗷嗷待哺,在不给他投食恐怕就要Za0F,只得手撑着腰随便捞了件被甩在地面上的衣料简单裹上就打开房门往浴室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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