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芜芁瞪视伫立在她眼前的疤痕男子,不过刹那,已领悟到八阵寨有叛徒的事实。她口中询问另一位nVX夥伴的行踪,脚下却发力,迅雷不及掩耳的窜向男子,举刀直攻要害。
意外的,男子竟直接抬臂挡刀,锵的一声,他的手没断甚至一点伤害也无,唯有削破的袖子露出了铁片的光泽,「不知道,Si了吧。」
无法闭合的错位双唇g起令人寒毛直竖的诡异微笑,与刀疤结合更显狰狞又变态。范芜芁被他接了一刀後自然的退开一步,听着他已不是鸭声的嗓子与看着他炯炯有神的丹凤眼,内心感受只剩惊愕。
范芜芁马上联想到了什麽,翻过刀面遮住眼中男子的下半脸,熟悉感倏地层层堆叠,她刹那间克制不了越燃越旺的怒火,语调气得颤抖,「是你?」
男子嗤笑,洋洋得意且讽刺的说:「是,小姐──彼时山洞一别,很是想念,从而入了八阵寨,孰料……小姐认不出属下呢。」
「不可能。」范芜芁怒极,紧抿双唇,「你绝不是近几月才入八阵寨的,否则怎能混进机动部队,你到底有何目的?」
「这就要看小姐你,能不能打得让属下吐出真话了!」
转瞬间,男子又S出两根毒针,在光线昏暗下,范芜芁愣是呆了一下才闻声判别暗器的走向,刚挥刀扫掉,男子一掌已近在身前,她反应不及导致右x中掌,直接x1收了全部力道,登时气血翻腾、双足止不住身躯向後的惯X,朝使节所在的那根船柱撞去。
只见范芜芁往後飞的速度未减,再这样下去会把虚弱的使节压成r0U饼,不Si也剩半条命。意识还很清楚的范芜芁当然也明白这点,忍着x口阵阵胀痛以及快涌出喉头的鲜血,y是扭了身转而扑向那一根根烛台。
顷刻间,范芜芁坠地滑行,将半圈的烛台推倒且挤成一堆,制造出巨大声响,甚至蜡油从平躺烛台溢在甲板,接触到了星火而燃烧起来。范芜芁见情势不妙,立即滚动身子远离火源,直到碰到了烛台中心的船柱才停下来,并咳出一口血。
「小姐,属下就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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