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我怕得要Si!」谢璧安攥紧了身下的棉被,试图宣泄即将满溢的怯懦。她不过是故作镇定,她明明很害怕那位弟子不听令於自己,明明很惧怕一肩扛下八阵寨存活的重担。
异於当时小将军的案子有总捕头作後盾,这次稍有不慎,八阵寨可能就失去转圜的余地、无力回天。
谢璧安终究必须坦白,她的内心存有一丝自己不愿承认的侥幸,开心这世的「自己」替她接手了一切……但老天爷似乎不乐见她如此走运呢。
「哎呀──」她闭眼叹了口大气,再度睁眼时,眸中已充满刚刚萌芽的坚韧,「振作点,谢璧安!可别让爹失望了,八阵寨的弟兄靠你了啊!」
她叨念着,整顿好装束,迈步往外头走去。
马蹄声在四处环绕,规律的清脆不绝於耳。此处为临近济yAn城的山林,周围全是茂密又耸入天际的巨木,只留一条容纳三人宽度的小道,不远的那头,貌似能够听见沂雩川流动的水声,哗啦哗啦,是队伍没有偏离方向的证明。
可有人仍有疑虑。
「芜芁师姐,你是否走错了路?这都启程两日了居然还未出山林,再如此下去,我们会无法在预定的期限内到达济yAn城。」
范芜芁斜睨说话的弟子一眼,他为了和她说话与她并马行进,「喔?那我还得恭请师弟指点迷津?」
那弟子一听,心中登时不快,纵马超前奔了一小段,拦住了范芜芁以及跟在身後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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