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多人,为什麽只请她?谢璧安不免再次担忧起来,顾不得回应传讯人,闪身就走进议事厅堂。
相较於厅堂外排列整齐的众多弟子,内部大概只有十来位,分别站在正中间总捕头的两处下手,注意到她进来,每位皆是直瞅着不放,目光如炬,使她非常不舒服。她稍稍皱眉,却没有出言斥责,自顾自的走向总捕头,然而也越靠近那些Si瞪着她的弟子们。
直到她走入他们之间,被两旁灼热的视线包夹,总捕头才幽幽的说了句:「芜芁。」
谢璧安下意识伫足,抬眸看向他,毫无波澜的双眼让她寒毛直竖,读不出情绪才是令她最忌惮的,她脑袋一篇空白,几乎要自乱阵脚。
「怎麽心不在焉?」得不到谢璧安回话,总捕头又出了声,词语间若有似无的夹着审视。
「熟睡中惊醒,还有点失神吧?」右手边列着的弟子中,突然有人大胆的替她解危。
谢璧安往那一瞧,是华梓仁,他正忧心忡忡的回望着,愁眉不展的神情像在催促她赶紧说话,别傻愣在原地惹人疑窦。
谢璧安错开眼,将舌尖偷偷的放在上下牙齿间,使劲一咬,刺痛倏地直冲脑门,疼得她只觉整张嘴发胀,舌头麻痹无力,但脑袋瓜也冷静了点。
「方才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还有些恍神呢。」谢璧安勉强牵了一点笑,作了个揖,刚刚的痛楚让她忆起一件事──
就算真露了馅,总捕头应该会顾念情谊,轻饶她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