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斐一醒来时,下身满是鼓胀黏腻的触感。

        睁开眼,她和执剑面对面躺着,下身居然还连在一起。四条腿交缠着,sIChu的水渍已经g涸,难受得她哼哼了两声。

        “嗯……陛……下?”执剑也苏醒过来,X器依旧被紧致的甬道绞着,腰身忍不住微微cH0U动。

        T内沉睡的硕物开始充气般胀起来,斐一赶紧推推执剑,质问般道:“你昨天,居然就这么留在……朕里面了!?快出去……”

        执剑一个激灵,懊恼地回答:“陛下恕罪!属下,属下……”

        他昨晚本想再与斐一温存一会,便没有cH0U出自己。谁知只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向来警醒的他居然抱着怀中柔软的nVT就这么睡着了。

        夹了一晚上的异物,斐一下身又酸又痛。缓缓把他的东西从xia0x中拔出来后,昨晚他sHEj1也流淌而出。甬道被撑了太久,一时还无法闭拢,红肿的花瓣间泥泞不堪。

        斐一深深吐出一口气,感觉身T舒服不少。

        早晨本就容易X兴奋,执剑还看了这幕令人眼红心跳的场景,跪在床上不知所措。

        身前的y物再次一柱擎天,棍T上还裹着斐一T内透明的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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