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问，抬头对上谢止阴沉的双眸。
顾瑶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谢止：“瑶妃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欺君之罪的下场，朕好像和瑶妃说过。”
她浑身一颤，他难道知道她是自己跳下去的，她霎时恍然大悟，一定是这样，无巧不成书，更何况这就是在一本书里，什么都可能发生，所以这狗男人刚刚肯定躲在哪里听墙角了，不然怎么可能在她落水后这么快出现在这里。
她觉得自己真相了。
她死没关系，但她不想连累她身后的家族。
顾瑶犹疑片刻，用袖子擦干眼泪，收起楚楚可怜的模样，对谢止讪讪的笑道：“可能是臣妾感觉岔了，姜嫔妹妹怎么会推我呢，臣妾定是自己不小心崴了脚，跌落下去的。”
谢止意味深长的牵起嘴角：“感觉岔了，贵妃刚刚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感觉岔了！”
顾瑶瞥开视线，“可能是我脑子进了水吧。”
谢止的语气有一丝玩味：“瑶妃上次也说脑子进了水，这次脑子又进了水，莫不是现在瑶妃脑子里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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