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衔接着的是一条悠长的走廊,两侧的烛火微微摇曳。
我与乌阙并肩走在廊间,不禁开口吐槽刚才那天兵的怪异之举。却听乌阙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你别在这儿数落人家了,他那是让人施了法,无法开口说话。”
“施法?那你不早说!”
“我也是后来才发觉的~但看他们那样子,十有八九是被下了定身咒。”
怪不得跟个木头似的立在原地。我一下恍然大悟,但同时又略有些不解。
“既是如此,那是谁施的这咒,他又为何要这么做?”
“施咒之人能一人搞定十个精兵定是高手,至于为何——”乌阙摸了摸下巴,“说不定…他也是来这里找东西的!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没人拦着咱不省的扯谎,正好进去嘛~”
是这样吗?
虽说有些异样之感,但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说辞能解释。
许是我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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