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
明明赤嵘跺脚就能唤出,到我这儿怎就不灵验了呢。
我有些恼火,再加上乌阙在边上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我干脆双脚离地在这地面之上蹦跳起来,边跳边念念有词地说着:“再不出来我可要把你这林子烧光咯~”
“无理,太过无理!我倒要看看是谁扰我清修啊——”
果然,还是放狠话管用。
我这话音刚落,便听一个声音从地面处传出,随后一片白光裹着一个干瘦的人影在那光影中若隐若现,最终在白光消散后露出了真面目来,板着张脸冲我说道:“就是你这无理之辈在我头顶放肆吗!”
“哈哈!土地公!可算把你叫出来了!”
虽然不是同一个土地,但这熟悉的开场白还真是叫人亲切。我三步并两步跳到那土地公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这不同地方的土地伙食差异也太大了些,却见那土地上下扫视了我一眼,言辞疑惑地问道:“你,哪位啊?”
“这,我该怎么向你说呢……”我被他这一问噎得语塞,又听乌阙在一旁偷笑,便赶忙清了清嗓子将脸贴近了些说道:“我叫羽欢,你可能不识我,但我与你们河木县的胖土地可是过命的交情,还给他那土地庙题了副好字呢!”
“河木县……”听我说完这话,那土地公露出了一副十分疑惑的表情,他沉了口气像是在思索的样子,眉毛也蹙成了一团,可片刻后他眉毛一舒,张嘴试探地问道:“您是……吃得开心?”
吃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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