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条人命得、哪能让你说的轻巧。」林郁柔不悦着。
「是阿!当初无可奈何?如今依旧无可奈何!」曾致枫双手一摊。
「怎会!如今的你好歹也是个正六品的官,b起哪个九品芝麻的绥宁县令不知大了多少阶。」林郁柔底气十足说话也大声了。
「是大了不知多少阶……」曾致枫仰着头骄傲着。
「这不就得了。」林郁柔嘿嘿嘿的笑着。「这快三年的冤屈,是时候替人家申冤了吧?」
「怎麽申!拿什麽申?」曾致枫不解。
「你不是个正六品的官?拿官威出来压……」林郁柔美孜孜的想着。「他敢不从?」
「官威是有,但压不得。」曾致枫直接拒绝。
「又舍不得了!」林郁柔暴怒。不过是六品的官十石米的月俸值得留恋吗?
「哪敢!」曾致枫赶忙护住自己说着。「咱只是个出使的大使又不是真是他的顶头上司巡抚大人,哪能管的了他!」
「这咱能不知吗?」林郁柔气着曾致枫的驽钝。「咱说的是官威、官威……」她怒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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