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相公就一个过路财神的命,就连八人大轿抬回来的妻子如今瞧来也不是咱一人的了……」曾致枫在此事上依旧不依不饶的。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林郁柔警告着。

        「哎!你每晚都去见你师兄,谁知道你去g什麽来着?」曾致枫心里凉凉的说着。「你家相公我呢?就抱着一床棉被到天亮,家里每每送来的家书提起子嗣之事……咱都不知该如何应付来着。」

        「说够了喔!」林郁柔板起脸来。

        「还是修一封书信回广东、问问岳母大人这该如何是好?b较实际。」曾致枫摇头说着。

        「咱不是跟你提过,咱正在练上乘内功的吗?」林郁柔原先一脸怒气尽退、换上一张笑脸。「得保持童子之身……」咱可没跟人家乱来。

        「是真是假咱如何分辨还不是你说了算。」曾致枫连瞧都不瞧林郁柔一眼。

        林郁柔被噎的无力反驳,只能在一旁咬牙切齿着。

        「说吧!你那师兄是否算上一份?好让为夫的来排个长幼。」曾致枫哀声连连的问着。

        林郁柔手一抬、本想赏曾致枫一个拳头的。

        不准打脸!「咱还要入g0ng见人的。」曾致枫急忙伸手护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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