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还真招人嫌了……」黑衣人再次感叹着世态炎凉。

        「不嫌、不嫌。」林郁柔打着哈哈说着。「不过今晚咱除了带易哥哥来之外还有一事。」她怕黑衣人真负气离开,於是赶忙将衣襟里的信签给拿了出来。

        「师妹对师弟的称呼该改一改了。」黑衣人语带不满。

        「我为何?」林郁柔不依。咱高兴他又不反对就成了,旁人无需置啄。

        ㄟ……「姑娘家的,怎可将不是亲哥的人唤成哥哥,这会惹人非议的。」何况你还是罗敷有夫的人。黑衣人提点着。

        姑娘家……林郁柔冷哼着。「谁家的清白姑娘家,入了教坊司後还能是个清白的姑娘?」

        这……又怪咱来着。黑衣人一时语塞。

        「跟朱高煦拜了堂又翘头的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家……」林郁柔不依不饶的数落着。

        黑衣人汗颜。「那信签里写了些什麽?」他佯装好奇的问着。

        哼!姑娘家……林郁柔不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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