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的人坐回椅子上饶富兴趣的听着。
「如何说之?」一位盘坐在地的儒生忽地开口问着。
曾致枫笑让邢宽。
「茶马古道当中的路线包括:官马道此乃从普洱运送贡茶进京之路、无甚可说。可以下的三条茶马古道就极为重要,一为关吐道此道会从普洱进入吐蕃,再转入马拉王朝及其邻邦。
二为旱季茶马道从普洱到东固王朝。三为勐腊茶道从普洱到老挝北部和其邻邦。」邢宽说着。
「邢传胪说的与下官有何不同?」沈朝为质问着。
「大大不同。」邢宽无视沈朝为的怒气依旧一派温和。
「何处不同?」方才的儒生又问。
「一个风花雪月、一个民生大计,一个谈资、一个宣扬,何处相同?」邢宽瞧着儒生回话。
「既是茶马何以谈茶不重马?」儒生提出第三个疑惑。
「以茶易马。」邢宽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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