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开着大门就得应付永无止境前来踢馆的人,索X假装人不在,喊烦了自然就会走。」还真没听过有这一招……邢宽不甚赞同的说着。
咱家娘子何时怕事来着?不兴风作浪就阿弥陀佛了?这人又有何坏主意来着。曾致枫感叹着。
「瞧。」邢宽指着大门旁原先张贴招生榜单的告示如今贴着踢馆告示:
&通各路拳、掌、指法者,每人交上五两银子、有请。
&通各路兵器者,凡自备兵器盾牌,每人交上十两银子、有请,若使用郭家武馆兵器盾牌者,每人交上五十两银子、有请。
挑战弓、石者,自备弓、石、靶者,每人交上五两银子、有请,若使用郭家武馆弓、石、靶者,每人交上五十五两银子、有请。
余者谢绝。
无故闹事者、报官。
有……这麽个……「生财有道……」法……曾致枫无语。
「状元郎亦不敢苟同吧?」邢宽寻着知音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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