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对他说:侯爷,妾只求明姮在这侯府安稳。
她求明姮安稳,也让明姮不要奢求什么......
如此通透决然的一个女子,她女儿骨子里那几分不折之气,也全由此而来。
明姮坐在马车上,呆呆地望着车帘。
明澈则一路看着她,看她发呆到什么时候。
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明澈败下阵来。
他轻轻踢了踢明姮的小白绣花鞋,“阿姐,车帘好看吗?”
明姮恍惚地回眸望向他,低头叹了口气。
“怎么了,是不是发现自己一点也不生父亲的气了?”
明澈就像会读心,一语中的。
她那点全写在脸上的心思,明澈猜也不用猜。她是记甜不记苦,记好不记坏的性子,所以哄也好哄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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