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觞。」
燕觞,妖界皇族之人,乃妖皇第七妾产下之子。
思及此夜央细长的玉手已不自主的握紧。是了,妖界被封已非新事,可因着先天帝仁慈,未将其赶尽杀绝,只将其族囚禁在仙界北棨门下三十万尺之下,除却特赦之日,不可面见朝yAn。而较年长、法力较高者如妖兽之首铸渊则囚於魔界之鹊炀关。可这燕觞是如何出来的?而且竟还找上墨耽!夜央早知墨耽执念与日渐增,即使他隐藏的再好也始终瞒不过她,她做了他七万年的师父,这样时而玩世不恭,时而诡谲多变的他,不过只是戴上一张张的面具罢了,他即便拥有再多的力量,仍不改他还是个孩子的事实。
孩子思念父母,乃天地间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况且,即使六界间再怎麽尽心隐藏,墨耽父母Si於天鬼二界之b迫下是不争的事实,众口铄金,怎可能耳清目明?莫要说这孩子出生便面对这样的结果,即便是旁观这场恶斗全程的人,都不见得能抱持中立和理智。可这孩子,却足足忍了七万年,只字不提父母。
真真叫人心疼。
可叹其执念日增,而这燕觞又不知从哪儿寻了空隙给了耽儿这等不实的消息,竟引了他来打开极恶之地,yu将妖皇与铸渊齐齐放出,趁天界不备使其重创。夜央怒极反笑,眼尾瞥见方才被墨耽轰出的黑洞早已被莫华补的彷若从未破损,只余淡淡裂纹,嘲讽地证明自己曾被谁凿开过。
「妖族今日这般行事,差点伤了我宝贝徒儿,莫华,你说,这该如何算哪?」夜央额间那抹尊贵淡淡的散出光采,衬着她很是美丽。
「你想如何算,我便如何算。」莫华淡淡笑着,顺手拂去额上几滴汗水。
「那便……」夜央听到莫华的答覆,还真认真的想了起来,时不时眨动的眼很是俏皮,彷佛盘算着什麽有趣的事。瑒陌在一旁整衣,看着这般景sE不禁失笑,妖界这次只怕是要连灰都不剩了,惹错了人,便不要奢求能留着命了。
「喂……」夜央将头转向一脸无事的瑒陌,轻唤出声:「阿陌,你说呢?」他怎麽说?自己心里都有底了,还问他做甚呢?瑒陌抬眼看了夜央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回以一笑,又自顾自地整起身上的紫sE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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