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执着那盏烛火走在前头,他静静地跟随在我後面,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我明明不认得路却要走在前面,真的只是为了照明麽?也许更多的是因为,我若不转过去,便看不见他的脸罢,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竟也开始逃避看见他满心愁绪,却仍然要倔强笑着的脸。
一路无话,他也一直没告诉我到了,我百无聊赖便专心地想起了方才那盏烛火的去处,就在我感觉自己有那麽一丁点感觉要想起来时,便听见远处有一个声音似被惊醒般,大声呼叫着:「失火啦!失火啦!谁的烛火哪!」
我蓦地转过身去,面sE困窘地看着凌歌:「凌歌那盏烛火我——」我知道落哪了,就是失火的那啊!方才为了怕你晕过去便直接往後扔了!
张口便要解释,奈何话都未说全,就被他一把又转了回来,他在我背後悠悠地道:「阿羽,炽海满是海水,怎麽会失火呢?你定是听错了。」
……我什麽都还没说呢。
第一次来炽海便把人家的院落给烧了,我这还挺行的麽。虽说是为了救人情急而为,可这样让主人替我掩盖事蹟,Ga0的大夥儿半夜不得安宁,不太好罢?
我又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凌歌,他却是无甚表情,只是温言催促我快向前走,彷佛方才那声呼喊只是我睡意渐深了,忽地出现的幻境而已。
然我这人愧疚虽常伴随而至,释然也是转瞬便至的,既然这个主人都摆明了要我不在意,我又何苦让自己惴惴不安?
我忍不住地打了个呵欠,凌歌却在此刻朝我道:「到了,快进去罢。」
我朝他道了声晚安後,便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进去,连烛火都忘了留给他,然他就一直站在门口,彷佛还未要走。我思忖着是不是应该把这盏烛火拿出去给他,不然他回去的路上又怎麽能看的见呢?就在我要推开门走出去时,却听见他低喃似地轻声问道:
「你真的不会怪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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