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会长。」
宿舍,客厅。
「没什麽可以招待您,喝茶?」
「谢谢你。」
「请问,您有什麽事?」
「先坐下来吧!我们慢慢说,」会长喝了口茶,我看着他,一段时间不见,显得苍老,「关於你爸的事,」会长顿了顿,「我很遗憾……当天有事,无法前往参加,真的很抱歉。」
「会长当天您派许多人前来帮忙,据我所知,礼仪社多半接洽工作也是透过会长的关系,就连佛寺的塔位也是……我们一家都很感激您,真的。」
「如果还有什麽需要大人帮忙的,你直说,年纪轻轻就得扛起这事,实在太沉重。你也别再顾及面子了,好吗?」
「会长,谢谢您的好意。我已经没有再恨您了,真的。所有怨恨老早已随着爸爸的离去一同带走……爸爸在生前老要我该放下,如果我在他生後还执意如此,恐怕只会更伤他的心。」
「我会尽一切来弥补。只希望你们後半辈子生活不成问题,所以──」会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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