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跟你交往。」

        我顿了一下,将纱布缠好「因为,不值得。」

        张哲恺,不是你不好,是我无法前进、无法原谅自己。

        直到现在,我还是一直追寻着他的身影,即便我再也看不到他。

        「灿yAn?灿灿??小灿?小yAn?」一个男孩笑的很灿烂的看着我,莫名其妙的跟他在一起,总是能感染到他的好心情。

        「别吵啦!你再吵我就把整罐优点倒在你腿上哦!」一听到我的威胁,程宇光适的闭上嘴巴,但身T还是乱动乱动的。

        「不要乱动啦!等下会害我弄痛你!」我小心翼翼的消毒、包紮他脚上的伤口。

        「你也真是的,都快b赛的了,还弄伤自己,难道不知道身T是革命的本钱...」还不等我念完,他便打断了我。

        「我说灿yAn啊!你怎麽b我妈还会念啊!我是交了个nV朋友,不是交第二个老妈!」我拿起绷带,好好的缠绕着伤口。

        「因为我在乎你啊,如果你能好好保护你的身T,我还需要这样念吗?」我不经意的说出这稀松平常的话,使他的面颊显出了一抹微笑。

        「好了,包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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