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想,是我跟齐冠廷这一生目前为止最暧昧的阶段吧。
如果他上课打瞌睡,我就会偷偷拿笔在他脸上画个鬼脸;每次看到睡醒脸上一个小小的鬼脸吐着舌头,我就会很开心很开心。
我下课去帮他跑腿的时候,如果有人拿纸条来给我,他就会很幼稚的假传圣旨帮我回纸条内容。
他也不会隐瞒,反而很大方又一副做了什麽好事一样,跟我说他也帮我解决一件让我头痛的事。我就会翻个大大大的白眼给他。
我们对对方做了许多幼稚又让人翻白眼的行为,但谁也没有因为对方的这些举动而生气。
生气不起来啊。
到底帮我回纸条可以让你得到什麽快乐?有一次我被他赶去福利社买饮料回来,正好目睹写着“给巧芸”的纸条被传了出去。
到底在我脸上画奇怪的表情会让你有什麽快感?他接过饮料时,就这样回了一句。喝了一口运动饮料之後,问我要不要喝。
当然要啊!我辛苦买回来的!!不喝的是笨蛋!我接过饮料,很大口、很大口地喝了两三口。
间接接吻?是这样没错啊。
但是,小时候我娘就拿着同一只汤匙左边一口、右边一口的这样喂饭了……长大才在乎这种事,感觉很没有意义又莫名的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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