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宁尝到了一GU清新的薄荷味。那是他的润喉糖的味道,清冽,微甜,带着一点点刺激的凉意,顺着舌尖蔓延到她的口腔,又钻进她的肺腑。

        “唔……”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有些凶狠的吻。

        那件笨重的军大衣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成了最暧昧的囚笼。

        霍优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厚重的衣摆,贴上了她的腿侧。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g缠着她的舌头,着她口中的津Ye。

        “滋滋……”

        寂静的后院里,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是这样明显,听得人脸红心跳。

        陈秋宁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

        他的另一只手都顺着军大衣的缝隙钻了进去,隔着里面的睡衣,紧紧贴在她的腰侧。

        不知道是不是陈秋宁的错觉,那只手太烫了,在冰天雪地里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往后门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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