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浔带嘉禾去的是上次她去过的住处,在去的路上,莫安浔一直在打电话,她听到莫安浔让人送一份两人餐到家里,还嘱咐对方买一杯热N茶。
嘉禾记得电影里总是会给在案发现场受到惊吓的目击者准备一杯热水,莫安浔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她的身T和思维正从刚才的极具冲击力的事件中缓过来,但说实话,她现在还弄不清楚是躺在地上的袭击者更令她害怕,还是面不改sE的、轻而易举的夺走一个人X命的莫安浔更令她害怕。
尽管嘉禾理智上清楚莫安浔的做法是对的,袭击者Si有余辜,但情感上就像是羊天生畏惧狼一样,她暂时还没法说自己觉得莫安浔一点都不可怕。
莫安浔当然是可怕的,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无论是莫安浔掌握的权力还是绝对的力量,他都是可怕的。
只是cH0U象的概念和亲眼见到他碾压般的是完全不同的。
嘉禾清楚的知道莫安浔不会伤害她,但就像在参观动物园的时候,明知道老虎和自己之间隔着玻璃,在老虎突然扑上来的时候,还是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更何况莫安浔完全有击碎玻璃的力量。没有人能约束他,除了他自己。嘉禾无端的想,他真的很危险。
在这个念头浮现出来后,她又意识到她这样的想法和当初把莫安浔送到孤岛上执行缓慢Si刑的塔高层没有任何区别。
畏惧无法抗衡的力量是人的本能,想要克服这样的本能,需要完全的信赖。
但即使是从小把老虎养到大的饲养员也会有被突然攻击的时候,嘉禾知道她现在没法完全信赖莫安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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