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斫年往后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嘉禾背后的靠背上,“一周……我觉得至少还要半个月吧?苏医生,你说呢?”

        “如果是指‘出来’的话,我觉得用不了这么久,但要等到向导中心通知你复工的话,我估计……一个月起步吧。”

        嘉禾的眉头微微皱起,“事情这么麻烦吗?”

        秦斫年笑了一声,抓着嘉禾的头发绕在手指上玩。

        “这可是塔高层大清醒的百年难遇大事件,要是和在自动贩卖机买饮料一样,选好哪几个高层的脑袋,扫码付款后‘哐当’几下,取餐口就掉出来了几个脑袋的话,未免也太轻松了一点。”

        苏若渝看上去不太赞同秦斫年用这么血腥的b喻,不过他最后只是说:“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他说完拿起外壁上已经凝结满水珠的冰美式喝了一口,“刚才你们在门外说的,现在秦组长的1组已经明确站队总统派的莫司长了,所以不用担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莫司长挟持了我的向导b迫我帮他办事呢。”秦斫年开玩笑说。

        嘉禾转头看他的时候卷在他手指上的头发拽了一下,秦斫年立马松开手,“我说得没错吧,我可以先来的。”

        最先来的程挽弱弱的举手,“……其实我才是最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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