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光落处，天台边缘的不锈钢栏杆无声断成两截。
断口平滑如镜。
秦烈收势，低头看着那道断口。
三天。他只练成一式。
后山石壁传承的剑法共有七式，完整演练一遍需要九十三息。他目前只能完整打出一式“起剑”，第二式“承转”打到一半就会气散。
师父说，习武之道，如登山。
你看见山顶在那里，你以为自己离得很近。
走过去才知道，每一步都是悬崖峭壁。
他把栏杆断茬放回原位，用脚尖踢正，让它看起来只是靠在边缘而不是断裂。
然后重新摆开起手式。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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